凡煙小說

第710章招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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確定了儲凡的冤情之後,皇上將此事徹底移交大理寺,連同儲凡等人,也都被請去大理寺聽審。

這件事情,若不是牽連著幾個官員的家眷,皇上也不會親自過問,而且儲凡也算是當堂告禦狀,也不好置之不理。

“大人,雪香知罪了,雪香全都招供!”

那張雪香眼看著所有相關的人都已然招供,並且禦醫院的大夫已然證實張雪香有孕已經兩個月。

“大人,雪香在府中本就無依無靠,後來一個府中的侍衛,總是照顧與我,我心存感激,暗生情愫,並且委身於他,奈何他膽小怕事,在得知我有孕之後,不再與我聯系,甚至相見都要繞路而行。”

這張家小姐,也是可憐之人,出生的時候她娘因為難產而送了性命,從此為此而多個不祥的名號,也因此至今還未能許配人家。

這樣的經歷,若是有人能稍微關心一下,自是便掏心掏肺,以身相許了。

只是她沒想到,這男子能如此的不負責任,如此的薄涼。

“當日,我聽聞父親請幾個官員來家中飲酒,看到儲公子不凡的氣度,就想著若是能如此嫁到儲府,不僅還能留下腹中的胎兒,自己的名聲也不會受損,之前做過的骯臟事情,也便可以一並瞞過去。”

張雪香想得很是美好,想要算計下儲凡,為自己尋個出路。但是憑她一人之力,又怎麽能做到呢。

“之後我找到了夫人,夫人平日裏因為我的親事,也是頭疼不已,還經常為祖母和父親責罵。若是我能嫁到儲府,也省得她日日看到我會不舒服。只是她並不知曉我已經有了身孕,只是我請求她到時候配合我,但是事情的經過,她卻並不知道。”

“回大人,民婦確實不知情的,只是雪香讓我配合她,說如何配合,等著到了時候,就會知曉了。直到民婦看到儲公子與雪香共處一室之時,才發現她的計策。想著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,不如成全她,也算是成全我們家。”王夫人此刻也將實情全都招認。

“張雪香,你且繼續道來!”大人說道。

“接下來的事情,如同那小丫頭所說的一般,我讓那小丫頭趁儲公子不備,給他下了迷藥,讓小廝將他擡到父親書房的偏殿。”張雪香繼而說道。

“那本官問你,你與儲凡可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?”大人問道。

“回大人的話,並沒有,我給儲凡下的是迷藥,而不是春藥,更何況民女早已身懷有孕,自是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。”張雪香哭著說道。

“還請大人念在民女已經懷了孩子的份上,從輕發落啊!”

“儲凡告你誣陷朝廷命官,這條罪名成立,理應判刑三年,只不過念在你身懷有孕,待你生產之後,再行執行。”

大理寺也算是法外開恩,畢竟這雙方,都是不能得罪的。

“多謝大人!”張大人拱手。

只是這一次,卻是丟人丟到家了,這樣一鬧,不僅自己的威望受到損失,怕是連官職弄不好都要受到牽連。真是家門不幸啊!

而儲凡的目的卻很簡單,就是解除這個婚姻便可,別無他求,畢竟這女子跟她沒有什麽關系,自作自受而已。

後來,聽說終究是有言官對張大人進行了諫言,皇上為安撫輿論,只好將張大人的職位,進行了調整,換句話說,就是降了職。

而那個張雪香,回到府中,便被張大人一氣之下,直接許給了那個侍衛,好賴是個尚書家的小姐,就算是庶出,也沒吃過什麽苦。

那侍衛原本就膽小,這回看是大人做主,卻也是日日提心吊膽,心驚膽戰的,將那小姐娶回了府。

但是張雪香畢竟做出那樣的醜事,讓這侍衛,也是丟盡了顏面。

這兩個人,也算是咎由自取,好在家中的老太太念在她腹中孩子的情分上,對她還算客氣。

“儲凡,就算是我不出手,你也會找出真相的,對吧?”

林立夏笑著說道,她認識的儲凡,可是不會輕易妥協,被別人算計的。

“想聽實話嗎?若是你不出手,我怕是早就被他們抓住了吧!”儲凡笑道。

“立夏,謝謝你,相信我!”

儲凡不禁感慨,當尚書大人找到府上的時候,儲丞相都不曾相信他,還認為是他無恥,搞大了女子的肚子。

雖然這樣的事情,在那樣的家族是常有的事情,但儲丞相治家嚴謹,平日裏規矩禮數,都要求嚴格。

因為他位列丞相,必須要做出表率。不可在這些方面,被言官抓住了把柄。

盡管如此,可是儲凡的心裏卻有些慌亂。

他的腦海之中,浮現出一個場景。

那一日的夜晚,他帶著人,準備潛入尚書府的時候,忽然發現遠處的一棵樹上,有一個女子的身形,在四處張望,那女子正是林立夏……

“儲凡?”林立夏輕輕搖晃了楞住的儲凡。

儲凡這才緩過神來,擠出一個勉強的微笑。

林立夏以為是這幾日勞心勞神,讓儲凡覺著辛苦,又安慰他幾句。

看著林立夏離去的背影,儲凡陷入沈思,他的確是使了一些小手段,讓林立夏幫著自己,並且這些日子,一直都陪在自己身側。

雖然他相信,即便那日自己,不遣退所有身邊的人,不故意闖入尚書府,不是故意裝作並非對方的對手,林立夏也會出手相幫。因為她會出現在那裏,便是鐵了心,是要幫助自己的。

他有些愧疚,他已經知曉林立夏與蕭西嶺的感情,他應該放手,但為何他做不到呢,為何他放不下呢!為何會變成如此,這樣的他,讓他自己都不喜歡。

如果可以重新再來一次,他寧願直接出現在林立夏的面前,一同想法子,而不是用些在他看來齷齪的手段。

他總是心存僥幸,以為蕭西嶺不在,自己與林立夏長時間的接觸,沒準立夏的心思會有所改變,可是眼下,他懂了。若是改變,就不是林立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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